他们编剧组把总导演给团团围住,非要他给个说法。
白铁军只能无奈地递给他们一张纸:“呐,照着这个思路写。”
几个人凑到一块儿。
“老赵家闺女今儿出嫁,这事儿早就在大院里传遍了。”
“老太太正在屋里跟大嫂念叨:‘多好的姑娘,就是模样差了点。人家男方不嫌弃,好不容易把自己嫁出去,那闺女激动得不行,哭了一上午,眼泪就没停过。’”
“大嫂嗑着瓜子,头也不抬:‘那是舍不得爹妈。’”
“而此刻,胡同墙头上正蹲着两个人。他俩探头探脑,隔着墙往老赵家院里瞅。”
二哥压低声音:“你瞅见没?新娘子哭得多伤心,这不明摆着是让人逼的吗?”
三弟舔着手里的冰棍,慢条斯理地说道:“那新郎官我远远瞅了一眼,长得跟个冬瓜成了精似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咱们替天行道的时候到了!”
二哥一把抢过他的冰棍,狠狠摔在地上。
“别吃了,救人!”
屋里,老爷子也在发表高见:“我早上遛弯,正好瞅见那闺女蹲在阳台上哭,哭得那叫一个伤心!她要是真心甘情愿,能哭成这样吗?我当了这么多年干部,什么人没见过?”
老太太翻了个白眼:“人家那是高兴。”
“妇人之见!”老爷子一拍桌子,“这事儿我管定了!老二、老三已经让我派出去了。”
老太太一愣:“不是,你……”
话音还没落,隔壁老赵家院里便传来“哎哟”一声惨叫。
紧接着,是稀里哗啦的砸东西声,还有新郎官气得发颤的怒吼:“你们?的谁啊!”
梁添看完,整个人陷入了沉思,抬手一个劲儿地挠头,感觉要长脑子了。
葛忧也不说话,拿着那张纸翻来覆去地看,像是在琢磨里面究竟藏着什么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