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操场上正在举行合唱比赛，歌声随风飘来，模糊而悠扬。天空是深蓝色的，没有月亮，但星星很亮，疏疏落落地散落着，像撒了一把碎钻。

温景然看着远处的灯火，看着天上的星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结束了。”她轻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

“嗯，结束了。”陆星辞应道。

“我们……做得还不错吧？”温景然转过头，看向他。

陆星辞也转过头，看着她。路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在他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他的眼睛很亮，里面映着星星点点的光。

“很好。”他说，声音很认真，“比排练时更好。”

温景然的嘴角弯了起来。她也觉得，正式演出时比排练时好。也许是因为投入，也许是因为专注，也许是因为……他在身边。

“你的画……最后那个背影，画得真好。”她说，“我朗诵到最后一句时，看到你画的那个背影，心里……有点难过，但又很温暖。”

那个远去的背影，像王孙，像隐士，也像每一个被这秋日山景打动的观者。它让整个画面有了更深的情感层次，让诗的余韵更加悠长。

陆星辞沉默了几秒，才说：“那个背影……是你。”

温景然愣住了。

“我？”她喃喃道。

“嗯。”陆星辞点点头，声音很轻，“你朗诵时的背影。站在舞台上，灯光打在你身上，你的身影……很美。我就把它画下来了。”

温景然的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然后软得一塌糊涂。

他画的是她。

他眼里的她。

在那个时刻，在那个舞台上，她不仅仅是朗诵者，也是他画中的一部分。她的声音，她的身影，她的情感，都融入了他的画里。

诗与画，她与他。

真的完美地融合了。

“谢谢你。”她轻声说，眼眶又有点热，“谢谢你……画我。”

陆星辞摇摇头，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远处又飘来一阵歌声，是那首很老的校园民谣：

“我们曾并肩坐在星空下/说着未来的梦想/那时的我们那么年轻/那么勇敢/那么相信明天”

歌声很模糊，但旋律很熟悉。

温景然和陆星辞就这样并肩坐着，听着模糊的歌声，看着远处的灯火，感受着演出结束后的放松和喜悦，分享着这个安静的、美好的夜晚。

风很轻，带着深秋的凉意，但他们的心里是暖的。

“以后……”温景然忽然开口，声音很轻，“我们还可以……一起做这样的事吗？”

陆星辞转过头，看着她：“什么样的事？”

“诗和画……或者别的。”温景然说，眼睛亮晶晶的，“只要是我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