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小六不服气:“我才不会打草惊蛇呢!我做得可隐蔽了!大家都以为我只是笨手笨脚!”
“哦?” 夜宸微微挑眉,“那你可知,昨日联谊会后,陈默以身体不适为由,向带队长老申请,提前半日离开了听雨轩,回到客院后便再未出门?”
云小六一愣:“啊?他……他跑了?” 难道真的被她的茶水吓到了?
“若非你做贼心虚,何至如此?” 夜宸看着她,语气加重了几分,“云小六,你的小聪明,有时用对了地方是机敏,用错了地方,便是鲁莽。若非我早已派人暗中监视,你的行为,很可能已经让他警觉,甚至可能迫使他的同伙提前行动,造成更大危害。”
云小六被说得哑口无言,小脸一阵红一阵白。她光想着验证和立功,确实没考虑到可能会打草惊蛇这一层。她低下头,揪着自己的衣角,小声道:“我……我知道错了嘛……”
看她这副难得老实认错的模样,夜宸眼底的冷意稍缓,但说出口的话却依旧不容商量:“既然知道错了,便要受罚。从今日起,直至七派交流会结束,你禁足于此院,未经允许,不得踏出半步。《清心咒》五十遍,照旧。我会每日来检查。”
“禁足?!” 云小六猛地抬起头,哀嚎道,“大师兄!交流会还有好几天呢!我会闷死的!而且陈默那边……”
“陈默之事,你无需再管。” 夜宸语气斩钉截铁,“宗门自有安排。你若再敢阳奉阴违,禁闭室便是你的归宿。”
说完,他不再看云小六那泫然欲泣的表情,转身便走,并在院门处布下了一道简单的禁制,光华一闪而逝。
“好好反省。”
看着夜宸消失的背影,和那道无形的“牢门”,云小六气得跺了跺脚,一屁股坐在石凳上,抱着胳膊生闷气。
“臭大师兄!冰块脸!独裁!暴君!我都立了功了还要关我禁闭!不讲道理!” 她小声嘀咕着,把石桌上的“书法”揉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