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一个庞大的系统，检测到了一个从未见过的、由一堆垃圾代码拼凑而成的、却能奇怪运行的“病毒”或者“异常进程”。这个“进程”本身很弱小，但其运行逻辑和存在形式，却与系统底层的某些错误隐隐契合，甚至……像是在用错误的方式，尝试进行某种“修复”？

毁灭？似乎没必要，这东西太弱小了，而且其行为模式……有点意思。

无视？但它确实引起了规则层面的异常涟漪。

观察？……

那股浩瀚的意志似乎在极短时间内进行了难以理解的权衡。最终，它并没有采取任何激烈的措施，只是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低垂的云层恢复了正常，那股令人窒息的压抑感也消失了，山谷里混乱的灵气重新开始流动，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但云小六后背的冷汗和还在发烫的“洞察者”告诉她，刚才绝对不是幻觉！

她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心脏还在咚咚狂跳。

“刚……刚才那是什么？”她心有余悸地看向暗卫藏身的方向。

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她身边，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眼神深处却残留着一丝凝重：“是天威。或者说，是此方天地意志的本能显化。小姐，您刚才的‘实验’，似乎触及了某种界限。”

“天地意志？”云小六眨巴着眼睛，突然没那么害怕了，反而好奇心又冒了出来，“它……它刚才是不是……愣了一下？”

暗卫：“……” 这让他怎么回答？说天地意志被您给整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