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地板挺凉的,” 陈伟文说,“你应该穿上拖鞋。”
我赶紧走进房间,穿上了一双拖鞋,心里觉得有些尴尬。
他脱下外套,我把它挂进了衣柜里。
我的这些举动就像是一位妻子在迎接出差归来的丈夫。
和季宴礼在一起的时候,我无数次做过这样的事。
然后,我带着还未消散的睡意站在他面前。
我看上去一脸无辜,不知道该如何开启话题。
陈伟文似乎也有些不知所措。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着,仿佛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面了。
我还是不敢相信他会在这么晚的时候来看我。
“你怎么来的这儿?” 我还是不敢相信,又问了一遍。
我走到床头柜旁,然后坐在床上穿上了一双拖鞋。
“我去西码头出差,办完事后就开车过来了。”
“你自己开车来的?” 我很震惊。
陈伟文扬起眉毛看着我,“是啊。我们吃完晚饭的时候都已经晚上 11 点了。我知道你在这儿,所以就没在那儿多待。”
虽然他说得很随意,但我知道他开车到这儿至少得三个小时。
可他却连夜赶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