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调侃道:“就当季宴礼是在帮你吧。他是不是挺傻的?”
劳白蕊并不知道,我已经从 ATL 集团拿下了一个大项目。
多亏城市建筑公司的运作,没人知道瑞景建筑公司背后的出资人是谁。
当瑞景建筑公司中标消息公布后,不少人试图打探幕后老板的身份,却都无功而返。
“我敢打赌,季宴礼肯定想把功劳揽到自己身上。”
我看着劳白蕊说道,“不过你说得对,季宴礼肯定参与其中。他是唯一熟悉我们供应商情况的人,而且他还在调查我和 ATL 集团的关系。为了 A 市那块地,他们什么都做得出来。”
劳白蕊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这么说,你和 ATL 集团之间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关系?”
“别瞎猜!商业关系本来就错综复杂,不是吗?”
我并非不信任劳白蕊,但我和陈伟文的关系十分私密,不想招来闲言碎语。
我是个饱受争议的离异女性,而他是行业翘楚,一旦我们的关系曝光,肯定会引发一场风波。
况且,陈伟文刚接手 ATL 集团,正努力树立权威,我不想给他添麻烦。
劳白蕊咯咯笑起来:“那你打算怎么办?这个项目接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