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礼的情绪稍稍平复了些许,办公室里的员工们便纷纷行动起来,开始收拾他大闹之后留下的一片狼藉。
罗娅则体贴地陪在我身旁,和我一起回到办公室。
刚刚踏入办公室,我还没来得及坐下喘口气,季宴礼就像一阵旋风般突然闯了进来,差点撞翻门口的绿植。“姜璟柔,你和刘怀清先生究竟是什么关系?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怎么对此只字不提?你到底还藏着多少资源和人脉?你为什么要这么针对我?!”
他双目圆睁,脖子上青筋暴起,每一个问题都像是一颗炮弹,向我猛烈袭来。
我站在办公桌后面,双手稳稳地撑在桌面上,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着他。
他这一连串的质问听起来荒谬至极,就好像在他的认知里,我理应毫无保留地向他坦白一切。
他这种奇特的思维方式,实在令人啼笑皆非。
“关于我,有太多事是你不了解的,也没必要让你知道。”
我不紧不慢地回应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
“姜璟柔,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他的语气陡然变得柔和,带着几分沮丧和不甘,整个人仿佛泄了气的皮球,“你究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心狠无情了?”
就在他絮絮叨叨的时候,我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瞬间打断了我们的对话。
我掏出手机一看,屏幕上显示着陈伟文的名字。
我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接起电话:“喂?”
“你现在在哪里?” 陈伟文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从电话那头清晰地传来。
“在办公室。” 我简洁地回应道。
“等我。” 他简短的话语落下后,便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眉头紧皱,心里暗自琢磨,他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缓缓在椅子上坐下,目光重新落在季宴礼身上。
“我没闲工夫回答你的问题。从现在起,你好自为之吧。罗娅,请把这位客人送出去!”
我郑重地吩咐罗娅。
今天从沈怀川身上,我学到了宝贵的一课。
与其和季宴礼毫无意义地争吵,不如保持冷静,充分发挥自身优势,让他自乱阵脚、无计可施。
我坚信,这才是应对他的最佳策略。
“姜璟柔,你怎么能如此对我?”
他耷拉着脑袋,眼神中满是失落,“为什么我现在完全看不透你了?”
我实在不想再跟他纠缠下去,今天发生的这些糟心事,已经让我头疼得快要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