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罗娅就订好了机票。
在去机场的路上,车内十分安静,沈怀川透过后视镜时不时地看着我。
我望着窗外,心情低落,什么也没说。
他注意到我眼下浓重的黑眼圈,却只是默默将关切藏在心底,没有多问,这让我感到很舒服。
到达机场后,沈怀川一直将我和季知好送达到安检处。
他反复叮嘱我:“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和女儿,老家天气冷,千万别让知好感冒了。”
听着他暖心的话语,我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点头向他致谢。
飞机降落在北方,舷窗外是一片银装素裹的世界。
我牵着季知好的手走出机场,清新凛冽的空气瞬间将我从恍惚中唤醒。
我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顺着呼吸道直抵肺部,感觉这几天来从未如此清醒过。
一出机场,我们就乘上出租车回家。
季知好兴奋极了,小脸贴在车窗上,像个小导游一样,不停地给我指着沿途的地方:“妈妈,你看那座塔,好高呀!”
直到我们到达父母家,我才打开手机。
随后,我立刻给沈怀川打电话,告知他:“我们已经安全抵达了。”
然而,当我查看通话记录,发现没有陈伟文的任何来电时,心里感到一阵失望。
在我回老家的这几天里,他没有给我打过一个电话。
我心中涌起一种深深的失落,空虚、冰冷又受伤,似乎我真的只是他感情的替代品。
接下来的两周,我和父母一起整理家里的所有东西。
我把他们的重要物品搬到了爸爸的书房,并锁上了门。
考虑到房子长时间没人住,我把它租给了爸爸一位同事的亲戚,我知道他们足够可靠,能够照看好房子。
登机时,我再次给沈怀川打电话,告知了他航班信息。
就在元旦前夕,我和家人终于回到了 F 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