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懊恼地咂了咂嘴,牙齿几乎要将下唇咬破。
双手紧紧攥着包带,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手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尖锐的刺痛感像根针,竟给了我一种奇异的慰藉,仿佛唯有这般,才能确认自己真实存在。
突然,陈伟文的手机突兀响起。
他抬眸看了我一眼,目光幽深,随后接起电话:“喂?”
电话那头,一个娇柔的女声传来:“陈总,你在哪儿呢?”
声音黏腻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我忙着呢。” 他的声音冷淡,像寒冬的冷风,不带一丝温度。
“你想不想出来呀?要不你来我这儿?”
女人的声音愈发绵软,带着几分刻意的娇嗔。
“下次吧。我现在没空。” 陈伟文言简意赅地回应后,利落地挂断电话。
空气中瞬间弥漫起尴尬的气息,我不自然地揪着衣角,开口说道:“陈先生,您好像挺忙的,那我先告辞了。”
话一说完,我便转身朝着出口走去,脚步急促,只想尽快逃离这压抑的氛围。
然而,他反应极快,长臂一伸,迅速拉住我的手腕。
我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便被他猛地转了过来,面对面和他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