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川轻轻叹了口气,温声安慰道:“这种消息封锁,他们向来轻车熟路。在大企业里,但凡牵扯到生死的事儿,传出去就是一场大风波。谢青肯定会尽力去查,你先安安心心等消息,急也没用。”
“我就想知道他是不是平平安安的……”
我望着车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川流不息的街道仿佛都模糊成了一片虚影,满心的无助和迷茫。
“别把自己逼太紧了。他们既然敢这么明目张胆,就是吃准了你干着急也没办法。陈伟文身份特殊,他们不会轻易放弃他的,肯定会保他周全。”
沈怀川的声音像阵暖风,轻轻拂过我乱糟糟的心。
晚上,沈怀川陪着我在家吃了顿没滋没味的晚饭才离开。
夜深了,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回想着和陈伟文相处的每一个瞬间。
以前没细想的话,现在琢磨起来,好像每一句都藏着别的意思。
突然,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心里 “咯噔” 一下 —— 不对劲!
陈伟文的行程向来保密,连我都很少能知道确切消息,可这次,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他要去克罗地亚,这也太反常了,难不成他是故意把消息放出去的?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就像被架在火上烤,怎么都睡不着了。
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睡着了,噩梦却接踵而至。
梦里,陈伟文被困在变形的车里,浑身是血,他拼了命地喊我的名字,声音一声比一声凄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