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便转身离开了 ATL 集团大楼。
坐在车里时,我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或许有些过分了,对白振廷的态度太过强硬。
我不知道白振廷会怎么处理这件事,但眼下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一定要见到陈伟文。
这一切都怪昨天看到的那道身影,还有这几天一直压在我心头的焦虑,让我变得如此冲动和不顾一切。
从那之后,我就一直守在办公室里,眼睛紧紧地盯着手机,焦急地等待着白振廷的电话。
可三天过去了,手机却始终没有响起,一点消息都没有。
我越来越坐立不安,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怀疑,他该不会是在骗我吧?
但我也不敢轻举妄动,白振廷之前警告过我,任性胡来会带来严重的后果。
我深知其中的利害关系,只能压抑着内心的焦急和不安。
我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计划,但我明白,既然是计划,肯定至关重要,容不得半点马虎。
我不能再得寸进尺了,只能选择相信他。
当晚,建筑商协会要举办一场鸡尾酒会。
说是社交聚会,可这种场合我向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