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劳白蕊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显然也觉得这话有些意味深长。
“就这句话,一下子戳中我了。怪不得周芙愿意为他不顾一切。” 我又叹了口气,满心感慨。
说完,我们俩都陷入了沉默,各自想着心事,或许都在琢磨,自己在乎的那个人,心里究竟是怎么看待自己的。
劳白蕊打破了沉默,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笑着说:“别想那么多了,不管是谁,都得吃饭。先把肚子填饱,不然心里更难受!”
我也笑了笑,说:“你说得对!这世界本来就不是非黑即白的。说不定咱们把李劲松和叶婉的事儿想得太复杂了。”
劳白蕊赞同地点点头。
我接着说:“车到山前必有路。就像人也不能简单地用好坏来评判,以后的事儿,谁说得准呢?”
“就是啊,哪有绝对的好人坏人。”
劳白蕊说着,拿起手机给周芙打电话,让她来范德音公馆和我们一起聚聚。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时已经很晚了。
打开家门,我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看那个空着的停车位,心里一阵失落,空荡荡的,就像此刻的心情。
整个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一个问题 —— 在他心里,我到底算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