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住她的手,认真道:“这里没有主仆,只有家人。”
叶萍得知季知好归来的消息时,几乎是立刻赶到了我家。
老人颤抖着双手捧起孙女的小脸,浑浊的泪水顺着皱纹滑落。
季知好被这突如其来的情绪吓了一跳,躲在我身后探出脑袋。
我轻拍着她的背安抚,心中却也被这份浓烈的亲情触动。
晚餐时,叶萍系着褪色的围裙在厨房忙碌,熟悉的饭菜香勾起许多回忆。
她偷偷告诉我,季宴礼帮她拿回了老宅,语气里带着劫后余生的释然。
沈怀川从莫诺拉归来时,天快黑了。
他拖着行李箱出现在公司门口,身形比离开时消瘦了一圈,西装穿在身上空荡荡的。
“晚餐先放一放吧,让我睡会儿。”
他哑着嗓子把厚厚的运营计划塞给我,眼底布满血丝。我接过文件时,触到他冰凉的手指,心里泛起一阵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