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周芙今早发来的消息,她说 叶婉的助理在餐饮区出现,
此刻她大概正坐在房间里,对着舷窗喝第三杯冷掉的红茶 —— 这个总爱穿烟灰色旗袍的女人,终究还是输给了心底的执念。
姜小姐果然在这里。
黏腻的女声从右侧传来,林怡的浅蓝渐变礼裙如海浪般流动,抹胸处的碎钻在黄昏里泛着冷光。
她的公主卷显然刚让造型师打理过,发梢还带着玫瑰精油的香气,上次在丽晶轩一别,竟有三个月了吧?
我转身时故意将羊绒披肩往肩头紧了紧,羊绒纤维擦过下巴时有点痒:林小姐记错了,上周在华诚大厦的电梯里,我们还打过照面。
她的笑容僵了僵,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的梵克雅宝手链 —— 那是去年她生日时,某个地产商送的礼物。
瞧我这记性。
她向前半步,手腕轻抬,指尖几乎要触到我的衣袖,仿佛我们真是相交多年的密友,不过比起这些小事,我更关心姜小姐最近的动向 —— 听说你拿下了城建集团的旧改项目?真是年轻有为呢。
她咬着 二字,尾音上扬,像猫爪挠过丝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