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自冷哼,心中畅快 —— 这招足够让她们互相猜忌一阵了。
我就是要让她们如此,无论多亲密的关系,都要想办法拆开。
回到房间看时间还早,便倒在床上小睡片刻。
若不是陈伟文回来,我或许能睡个回笼觉。
他凑过来轻咬我的鼻尖:小懒虫,怎么还睡?
浑身都疼嘛。 我懒洋洋地抱怨。
他低笑出声:有个好办法能缓解疼痛。
去你的。我拍向他,他灵活躲开,笑得魅惑,随即将我揽入怀中。
缠绵片刻后他才说: 昨晚落水的后遗症,得持续几天,你需要好好放松休息。
我依偎着他,把洗手间听到的事告诉他。
他说易容是那个组织的基本功,也是他们最显着的特征。
看来林怡确实是他们的人,我们的判断和方向没错。 陈伟文语气笃定。
中午时分,明莎派人来叫我,说在五层的私宴餐厅等我一起吃午餐,之后便准备返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