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前,我给陈伟文打了个电话,告诉他叶婉那边情况稳定,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我轻叹一声,能安稳地躺在床上,全靠叶婉替我受了这份罪。
心里的愧疚让我辗转难眠,一幕幕画面在脑海里回放。
终于挨到天快亮,我顶着一对熊猫眼,匆匆冲了个热水澡。
在三位长辈的催促下,随便吃了点东西,就赶往医院。
没想到,我到的时候,叶婉刚醒。
看着医生在里面忙碌,我心里七上八下的。
可她没醒多久,大概半小时后,又沉沉睡了过去。
医生带来了验血的好消息,说失血过多说不定歪打正着,她体内的毒素已经所剩无几。
我们总算都松了口气。
叶安森也到了医院,听说叶婉醒过一会儿,他明显高兴了些。
他仔细向李劲松询问叶婉体内毒素的事,显然很信任李劲松的说法。
他转身要走时,注意到了我。
那双锐利的眼睛把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然后开口:“昨天我见过你,你有什么想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