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光从叶婉身上移到林怡脸上，“所以，你一次次出现，是想跟我攀关系？”

林怡笑了：“我只是不想看你总蒙在鼓里，像个棋子似的被人摆弄。”

“那难道不也是一种价值吗？”

我平静地说，“糊涂一点难得，太精明了未必好。被当棋子不可怕，可怕的是当了棋子还蹦跶得欢，浑然不知自己被耍了。”

我添了句狠话，笃定这话一出，她难免会想到江绮亦。

我越是从容，她就越不安。

说完，我转身准备离开重症监护室。

我得去找医生问问叶婉现在的血液指标，担心她血液里的毒素持续升高。

而且，有些话点到为止就好，我跟林怡没什么好再聊的。

还没走多远，林怡就喊住我：“姜璟柔，你还不知道‘姜璟柔’本就不是你的名字吧？”

这话让我脚步猛地一顿，心跳骤然加速。我回头看向她：“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表面故作镇定地问，心里却早已翻江倒海。

尽管我无数次猜测过她要说的话，可亲耳听到有人证实，还是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