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到这儿停了下来,等着他解释。
“不管您和谁谈,结果都一样。” 刘任河语气坚决,不容置疑。
我在心里暗骂,这人太傲慢了,简直是在明说自己是 C 市的土皇帝。
“哦……” 我拖长了语调琢磨着这个字,然后抬头看向他,“那我怎么保证自己的利益呢?”
听到我问这个问题,刘任河的脸色缓和了些。
“合作!这是可以商量的!”
刘任河平静地说,“姜小姐,接下来的日子里,我想和您深度合作。利润不是问题!合作方式有很多种,全看您的意思。”
?查望民连忙帮腔:“姜小姐,您不了解 C 市,这绝不是空话。”
我还想继续追问,房间的门突然被猛地推开了。
我转头看向门口。
一个身材高挑、穿着时髦但满脸不悦的女人走了进来,看起来二十多岁,浑身透着一股自信,柯晖年跟在她身后,眼睛不停地瞟向刘任河。
女人走近时冷冷地说:“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口气。”
我直视着她,心想这一定是姜哲提到的刘刚的女儿。
“雯靓,你怎么来了?” 刘任河语气严厉地问,但这声昵称暴露了他对刘雯靓的疼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