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放缓语气对我说道:“走吧,该吃晚饭了,别饿着你。”
陈伟文不管其他人,径直带我走向门口。
突然,柯晖年喊道:“站住!你真以为这儿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陈伟文停下脚步,却没理会柯晖年,转而看向仍在发愣的刘任河,问:“这是你的意思?”
刘任河神情紧绷地说:“是陈伟文先生…… 对吗?”
看来刚才查望民在他耳边低语时,已经把陈伟文的身份告诉他了。
陈伟文没回应,只是挑了挑眉 —— 这一个动作,就让刘雯靓腿都软了。
刘任河盯着陈伟文,满是怀疑。
他挺直脊背,语气不善地说:“到了一个地方,就得守一个地方的规矩。记住你现在在哪儿。”
听到刘任河的话,陈伟文的神色沉了下来。
他转身大步走向餐桌,语气毫无温度:“什么规矩?”
刘任河站起身,怒视着陈伟文,咬着牙强装镇定:“C 市的规矩,还有我们刘家的规矩。”
“可惜,你代表不了 C 市,你们家的规矩也约束不了我。”
陈伟文态度坚决,眼中的寒光让刘任河心里发怵。
眼前这个男人带来的压迫感实在太强。
柯晖年急于护着刘任河,上前一步指着我:“姜璟柔,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女人!好心当成驴肝肺是吧?既然来了,就别想轻易走!”
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腕。
片刻之后,陈伟文从刘雯靓手中夺过一把叉子,猛地刺向柯晖年的手。
柯晖年尖叫一声,立刻松开了我的手腕。
他惊恐地捂着受伤的手,鲜血从伤口渗出,怯怯地看着陈伟文,连连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