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礼被我问得一僵,指尖在杯壁上划了个圈,才吞吞吐吐地说:“是这样…… 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
我没接话,抬手按了按桌边的服务铃。
穿黑色马甲的服务员很快过来,我扫了眼菜单,点了份奶油蘑菇汤和一份七分熟的菲力 —— 一整夜没合眼,又跑了趟医院,胃里早就空得发慌,得先垫垫肚子才有精神应付他。
“说吧,我听着呢。”
我放下菜单,抬手按了按太阳穴,额角的神经还在隐隐作痛。
季宴礼往前倾了倾身,椅子腿在地毯上蹭出轻微的声响:“璟柔,你能不能…… 想办法帮我拿下阿瓦隆山庄二期的合同?”
“二期?” 我挑眉看他,语气里带着点意外,“我记得你不是早就定下来了?”
他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端起酒杯又放下,指尖泛白:“不算定下来,还悬着呢。我是说…… 能不能想办法让我直接拿到手,不用经过江绮亦?”
我看着他眼里的急切,心里冷笑更甚。
绕开江绮亦?
他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我故意拖长了语调,慢悠悠地问:“你的意思是,让我帮你绕过江绮亦,直接把二期合同拿下来?”
他连忙点头,眼里亮起来:“我知道你有这个能力。当初要不是你忙着 C 市的项目,阿瓦隆山庄你不放手,也不会轮到别人,对吧?”
服务员刚好端来汤,白瓷碗边缘冒着热气,奶油的香气漫开来。我拿起勺子轻轻搅动着,没立刻回答。季宴礼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几分试探,几分恳求,像在等一个救命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