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拽着还往前挣,指着季宴礼的鼻子骂道:“你算哪根葱?也配来这儿撒野?忘了璟柔额头上那道疤是怎么来的?还敢在这儿横,我的话你当耳旁风是不是!”
“闭嘴!” 季宴礼的吼声震得走廊顶灯都晃了晃,唾沫星子溅在周芙脸上。
周芙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就想扑上去挠他,我死死拽住她,压低声音劝:“跟这种人吵不值当,周芙,咱们走。”
她却梗着脖子回头,冲着季宴礼啐了一口:“那个狐狸精早晚把你啃得连骨头都不剩!你妈就是被她逼死的,你还护着?季宴礼我告诉你,总有一天你哭都找不着地!”
季宴礼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眼里的怒火几乎要烧出来,他指着周芙吼:“少在这儿血口喷人!我妈去世,你也脱不了干系!”
我心里一沉。
他这是彻底疯了,连这种话都能说出口。
我太清楚,他不过是不愿承认,是自己捧在手心的老婆,把亲妈逼上了绝路。
谁还记得,从前的季宴礼,会在母亲节捧着康乃馨回家,会在叶萍生病时守在床边 —— 那时的孝顺,竟成了如今最讽刺的对照。
周芙哪里肯让,脖子一梗怼回去:“有本事你就接着宠!我最后警告你,赶紧收手,不然有你后悔的那天!”
季宴礼早就没了半分体面,领带歪在脖子上,眼睛红得像要滴血,死死瞪着我们:“这是我季家的事,轮得到你个外人插嘴?要不是你们瞎搅和,我妈根本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