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跑到门口,踮起脚尖打开门,然后欢呼道:“陈伟文叔叔!我就知道你说话算数!我一直在等你呢!我们回家吧!”
陈伟文神情温柔地抱起她:“当然,我从不食言。我们回家。”
我苦笑地看着陈伟文:“都是你惯的!现在越来越难管了。”
“她又不是木偶。知好是个体贴的孩子,对吧?” 陈伟文宠溺地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对呀!我可聪明了!” 她回答着,眨眼的速度都慢了下来。
我转身抱起有些犯困的珍妮。
自从她来我家,我也一直把她当女儿疼。
珍妮比季知好大些,也沉些。
走到楼下时,我已经有些累了。
陈伟文见我吃力,笑着赶紧从我怀里接过珍妮:“我来抱,我一手抱一个就行了。”
珍妮懂事地说:“我自己能走,我长大了。”
“没事,叔叔抱你。” 陈伟文对珍妮向来一视同仁,这让我由衷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