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照片里那个扎羊角辫的小丫头,忽然觉得心口被什么填满了,暖烘烘的。
我们一张一张地翻,窗外的天色从浅灰褪成墨蓝,客厅的落地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不知不觉就到了深夜。
“该睡了。”
他合相册时,我还意犹未尽地捏着页角,“今天记了太多事,脑子该累了。”
“我不困。” 我往后缩了缩,躲开他伸来的手,噘着嘴抗议,“就看一眼资料,真的就一眼。”
他忽然低笑出声,手快得像阵风,不等我反应就抽走相册,随即弯腰把我打横抱起。
我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他的肩背宽阔而结实,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放我下来!” 我捶了下他的胸口,语气里满是不服气,“你这人怎么这么霸道……”
“睡不着?”
他低头看我,睫毛在灯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嘴角勾起抹坏笑,吻了吻我的鼻尖,气息拂在脸上痒痒的,“那咱们就活动活动,保证你沾床就睡。”
我的脸 “腾” 地红了,从耳根烫到脖颈,抬手捶他的力道都轻了,声音细若蚊蚋:“你…… 你正经点……”
他却笑得更欢了,抱着我往卧室走,步伐稳健,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笃笃的响,像敲在心上的鼓点,混着他胸腔里的笑声,在静谧的夜里漾开圈圈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