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我反复琢磨着谢青的话。
既然叶家熟悉那地方,陈伟文为什么不跟他们说?
这让我对他的决定有些疑虑。
但转念一想,叶家熟悉那儿,是因为他们在那一带有着生意往来。
以陈伟文对那种生意的不屑,他不想让叶家知道太多,也合情合理。
我能理解陈伟文的考量,或许他是不想让叶家过多牵扯进来。
可我总觉得,这事恐怕比表面看起来要复杂得多。
下班后,我直接去了医院。
不知道劳白蕊好些了没有。
我也顺便给自己受伤的胳膊做了检查。
医生说恢复得很好,现在可以拆石膏了。我松了口气。
终于能活动自如了。
劳白蕊的情况还是不太好,我让司机先送母亲回家,自己留在医院陪她。
忽然,我想起了桑默文,便问:“白蕊,你认识桑默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