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想法让我十分震惊:“你是说,我们要再去一次百慕大?”
“当然,所以我才会用这种方式对他。” 陈伟文说道。
我看向陈伟文,突然明白他之前为什么要循序渐进地提问 —— 他是想减轻雷立夫的心理压力。
“他可靠吗?” 我还是有些担心地问。
“这要看我们怎么处理。他父母就是被聂启锋害死的,现在兄妹俩相依为命,这孩子其实挺可怜的。当年出事后,他才九岁,妹妹才六岁。说起来,他现在也还只是个孩子。”
陈伟文解释道。
听着他的话,我观察着他的神情,忽然读懂了他的心思。
“我能理解他那段时间的无助和身不由己,所以想先考验他一下。如果他能通过考验,我会好好培养他。”
陈伟文的话里带着一丝感慨,我知道他其实想说,自己和雷立夫有着相似的痛苦经历,所以才更懂雷立夫需要什么。
我不自觉地握住了陈伟文的手,他回头看了我一眼,反手将我的手攥得更紧。
我们心意相通,无需多言,他便懂了我心中所想。
回到九溪公园时,已经是凌晨两点。
我身心俱疲,内心却依旧紧绷着 —— 要是雷立夫提供的线索能核实,找到父亲就指日可待了。
回到房间,我再也撑不住,直接瘫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