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盯着他的眼睛,“你是不是看上别人了?所以才觉得我不好看了?你可不能这么做!”
他调皮地咬了咬我的鼻子:“人家说爱猫爱狗,我是‘爱你’,我还能对谁感兴趣?”
我被逗得咯咯笑,早上那点起床气瞬间烟消云散。
“我刚给怀川打电话了,他说我特别会安慰人。”
我笑着继续说,“不过我总觉得,我好像前世欠了季宴礼的。”
我的话让陈伟文朗声笑起来:“怎么就欠他了?迟早该他还你的。还有,你还敢安慰沈怀川?”
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我赶紧接起,是刘瑞安的声音,他语气急切:“姜小姐,快来医院!季宴礼醒了,情绪特别激动!”
“真是够了。”
我忍不住低声骂了句,“他多大了还跟个孩子似的?你告诉他,老实等着,不然我就不去了。我又不欠他的。”
我特意提高了音量,因为我听见电话那头有人在大喊大叫。
挂了电话,我翻身下床。
早上那点好心情全没了,全被这家伙搅和了。
洗漱完毕,我换了条裙子下楼。
等我到楼下时,陈伟文已经把早餐摆好了。
“吃了早餐再去。”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我不敢反驳,走到餐桌前一看,早餐确实很丰盛,是从临江宴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