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能察觉到叶安森的不安。
毕竟,叶婉是他疼爱的女儿啊。
叶婉母亲去世后,他便再未续弦,足见他对亡妻的深情。
而对于年幼丧母的叶婉,他的疼爱更是显而易见。
叶婉是叶安森的软肋,任谁都看得出来,她对他有多重要。
我敢肯定,他的内心深处依旧焦虑不安。
“安森叔,” 我下意识地走到他身后,“叶婉会没事的。”
李劲松神情郑重地点头:“我一定会把她平安带回来!”
“好,你先出发。我处理完 C 市的事,随后就赶过去。”
陈伟文对李劲松说,“毕竟我比你更了解克罗地亚。你一到那边,我的人就听你调遣。我马上让谢青过去找你,他对克罗地亚也熟,多个人手多份力。”
我忽然意识到谢青对陈伟文来说有多重要,可当初他却让谢青来协助我。
李劲松没有犹豫,看向叶安森:“爸爸,我这就出发。”
叶安森点了点头:“好。”
李劲松当即转身,毫不迟疑地离开,身后跟着几名贴身随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