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太抬举江绮亦了。”
我说道,“她自食恶果是早晚的事,我犯不着特意针对她。季宴礼是我孩子的父亲,而且他母亲临终前托付我,不要伤害他,还要想办法救他出来。我答应了她,就得守信用。”
我如实回答,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
他仔细打量着我,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
接着,他皱起眉头:“这么说,要是没有季宴礼,你就不会对江绮亦采取行动了?”
我沉默了。
他这个问题问得有些蹊跷,我一时摸不透他的用意。
“我没理由跟她一般见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她既然越了界,我也没必要忍气吞声。”
我的回答故意留了余地,没有说得太死。
“好了,咱们还是先吃饭吧,菜都要凉了。”
桑默文突然转移了话题,重新拿起筷子,吃得津津有味,看起来比刚才自在多了。
我没再跟他多说话,只是继续吃自己的午饭。
但我心里隐约觉得,他或许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