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伟文点点头:“路上小心,别开太快,慢慢来。”
我坐上车,一路疾驰而去。
抵达医院时,劳白蕊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她问:“你联系上周芙了吗?”
“没联系上,但我已经到医院了。”
我一边往妇产科走,一边回答,“你上车了吗?”
“上车了。” 劳白蕊顿了顿,又轻声说,“要是有任何消息,立刻告诉我,我正在往回赶。”
“好。” 我挂了电话,此时已经走到妇产科门口。
我径直走向之前给周芙做过检查的医生办公室,却在门口被一名护士拦住了。
我焦急地问:“您好,请问今天有个叫周芙的人来这儿了吗?”
“来了,她刚在这儿。” 护士确认道。
“她现在在哪儿?” 我急忙追问,“她来这儿做什么?”
“来做流产手术的。手术已经做完了,她早就走了。” 护士语气平淡地回答。
我的脑子瞬间 “嗡嗡” 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