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白蕊了然地笑了笑,刚要开口说什么,我的手机又震动起来,这次来电显示是 “林东”。
我松开挽着劳白蕊的胳膊,走到旁边接起,林东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犹豫,像是在斟酌措辞:“姜总,季宴礼先生刚才给我打电话,说想明天来公司看看,我…… 我拿不定主意,想问问您的意见。”
我握着手机,指尖无意识地捏紧,脑海里闪过季宴礼之前在法庭上的模样,沉默了几秒才说:“我没意见,公司本来就是他的,他想回去看看也正常,该怎么安排,让他自己做决定就好。”
“可是季宴礼先生还问起…… 问起之前在法庭上作伪证的那些员工,” 林东的声音更低了些,“他没说要怎么处理,就问我的想法,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复,才给您打的电话。”
“那些人绝对不能留。”
我几乎没有犹豫,语气也变得坚定,“他们连伪证都敢做,留着只会给公司惹麻烦,一个都不能姑息。”
话刚说完,我突然愣住了 —— 我不是早就决定不再插手季宴礼的事了吗?
怎么又下意识替他做了决定?
我赶紧调整语气,放缓声音:“林东,其实你的判断一直很准,你跟着季宴礼这么久,又熟悉阿尔多拉建筑公司的情况,不用总问我的意见,相信你自己的决定就好,你做的选择肯定是对的。”
挂电话前,我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一句:“对了,你之前帮季宴礼安排的那些对接工作,进展怎么样了?有没有遇到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