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他那迷人的笑容里,都满是化不开的柔情。
第二天一早,爸妈就让司机送他们去了机场,没让我去送行。
我还是有些担心他们的行程。
心里放不下,我便决定给沈怀川打电话,要了他父亲?沈江焘的联系方式。
之后我拨通?沈江焘的电话,请他去机场接我爸妈 —— 毕竟从机场到登州也就一个小时的车程。
至于卖房的事,可能比我想象中更复杂,我怕爸妈会舍不得。
所以我特意托付?沈江焘帮忙处理,他以前是做生意的,处理这类事肯定比我爸更有经验。
沈江焘爽快地答应了,还说:“你放心吧!”
安排好一切后,我开车去了公司。
还没到办公室,就碰巧遇到了来找我的沈怀川。
他问:“你爸妈回登州了?”
“嗯!我让他们把那边的房子卖了。刚才我给你爸打电话了,他会去机场接他们,这样我也能放心些!”
我和沈怀川一边聊着,一边走进办公室,他也跟着进了屋。
“卖掉也好。前阵子我回家看我爸妈时,跟他们说要是明年那边情况不好,就干脆都搬来 F 市。” 沈怀川说道。
我又惊又喜,猛地转过身 —— 没注意到他就跟在我身后,一下子撞在了他身上。
我踉跄了一下,沈怀川也吓了一跳,赶紧伸手扶住我的腰,稳住我的身体。
撞得有点疼,我气鼓鼓地捶了他一下:“你看你,把我撞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