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宜菲慌乱地看向父亲,声音发颤:“我……”
包茂天僵在原地,用凶狠的目光瞪着包宜菲。
这时我才注意到,包茂天的眼神里充满了强烈的敌意,甚至对自己的女儿流露出一丝狠戾。
难怪他能亲手把女儿送进精神病院。
他的手还僵在半空中,可陈伟文根本没有要和他握手的意思。
最终,他只能尴尬地收回手。
他看向陈伟文,压低声音解释:“小女年纪小,不懂事,只是因为崇拜您,才胡乱说话的。”
柳秉斐也连忙附和:“陈先生,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们吧。宜菲她只是在开玩笑。”
陈伟文连看都没看柳秉斐一眼,继续向包茂天追问:“包茂天先生,据我所知,ATL 集团旗下的梵俪珠宝,目前并未与K市的任何机构有合作,而且梵俪珠宝仅在阿卡迪亚广场有售。”
“请问包宜菲小姐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和我们合作的?另外,关于梵俪珠宝的最新款式,只有我太太有优先挑选权!”
包茂天愣了一下,似乎没明白陈伟文的意思。
他茫然地看着比自己高大的陈伟文,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转头看向包宜菲。
包宜菲咽了口唾沫,满脸疑惑地问道:“梵俪珠宝…… 是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