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肯定地说:“非常好!没想到你这么勇敢,包沁宜。”包沁宜点点头,依旧沉默不语。
车子抵达 K 市奥菲莉亚公墓,她下车后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在山下神情肃穆地抬头望着山坡。
过了一会儿,包沁宜对彭引志说:“让肖警官跟我上来,去办公室借些工具。”
这时,我突然察觉到不对劲,震惊地看向包沁宜。
她坚定地迈步朝山上走去,每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力气。
我完全能理解包沁宜此刻的心情。
母亲去世已经整整九年,她不久后就被送进了精神病院,这九年里,她从未有机会来祭拜。
包沁宜呼吸急促,爬山的动作显得有些吃力。
彭引志立刻上前想背她,却被她拒绝:“不用,我自己能行。我必须亲自走完这条路,毕竟以后的路,都要我一个人走了。”
她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心酸。
我的眼眶也开始发热,泛起了泪光。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山上走。
彭引志动了动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我能猜到彭引志想说什么,他是心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