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留在劳白蕊身边,陈伟文则去和警方沟通,之后吩咐陈凯开了一间病房供大家休息。
第二天一早,黄亮遇刺的消息就传遍了大街小巷。
鉴于黄亮的影响力,官方很快证实了消息,并声明只有他们会发布黄亮的病情公告,严禁其他媒体擅自报道,这导致相关信息完全封锁。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媒体的热情,他们纷纷涌向医院,迫切等待最新消息。
黄亮的儿子黄宗乐也赶来了。
他是个高大挺拔的年轻人,看到在 ICU 外焦急等待的劳白蕊时,他明显愣了一下,但很快礼貌地上前打招呼。
看到这个年轻人如此懂事,我心里也多了几分慰藉。
劳白蕊注意到他,擦干眼泪,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事的,别担心。”
看着他们默默相伴的身影,我心里一阵温暖。
危难时刻,能有个可以依靠的人在身边,真好。
手术 28 小时后,黄亮终于醒了过来。
在他昏迷期间,我一直劝劳白蕊小憩一会儿,但她大部分时间都一动不动地站在窗前,目不转睛地盯着病床上的他。
她心中的怨恨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不舍,生怕自己一闭眼,就会错过与他重逢的时刻。
黄亮这次醒来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