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截他们的两名机场警察立刻向负责人汇报：“他们不是乘客，是受人指使来做这件事的。”

中年男子紧张地看着我们，结结巴巴地说：“我…… 我们不知道怎么回事，就…… 是他……”

陈伟文的声音冷了下来，质问道：“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有…… 有人付钱让我们这么做的。” 男子在陈伟文凌厉的目光下瑟瑟发抖。

“谁？” 陈伟文语气锐利。“一个南方口音的男人，普通话说得不太好。”

中年男子回答。陈伟文立刻拿出手机，给她看了聂启锋的照片。男子连忙点头：“对，就是他！”

“你们在哪里见的他？”

“北二路路口。”

男子紧张地咽了口唾沫，“他说就让我们这样走一圈就行。我…… 我真不知道……”

“见到他的时候，他身边有几个人？” 陈伟文再次追问。

“就…… 就一个。” 中年男子紧张地盯着陈伟文。

“几个？” 陈伟文重复道。

“真的…… 就一个。” 他肯定地说，看起来不像是在撒谎。

就在这时，陈伟文的手机响了。

他瞥了一眼屏幕，皱了皱眉，转向机场警察负责人：“我们要去国际出发厅的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