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大部分时间都在特雷斯特伍德。这里的基地由他的心腹打理,安保比监狱还严,” 陈伟文用餐巾擦了擦嘴,接着说,“没人能靠近。”
我拿着叉子顿了一下:“那戴伦他们呢?”
“他们也在全力渗透。那里的环境极其恶劣,连聂启锋都不常待。而且那里的蚊子大得像高尔夫球,” 陈伟文解释道,“在没有确切情报之前,我们就待在这里。”
我差点笑出声:“别夸张了,蚊子大得像高尔夫球?眼见为实。”
他不屑地瞥了我一眼。
我敢肯定,他是故意这么说的,怕我贸然跑去聂启锋的基地。
虽然我知道陈伟文说得有些夸张,但也能想象出那里的隐蔽程度。
可一想到爸爸被关在那种地方,我顿时觉得嘴里的食物都索然无味了。
“杜云舟他们住的地方远吗?你知道位置吗?吃完饭我们去散步,顺便看看他们。”
我以散步为借口,不然照这样下去,我恐怕要在这房间里待得发霉了。
我不是来度假的,实在坐不住。
“好啊。”
他答应了,“但你得多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