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知道这事急不得,而且大家都在为此努力。
雷立夫说,“当年他照顾你父亲时,你父亲的腿受了伤,所以身体状况肯定不太好。”
“我们正在想尽一切办法确定他的具体位置,接近他。只有摸清准确方位,才能动手营救。我们想确保万无一失后再行动。”
“聂启锋还在这儿吗?” 我有些疑惑地问,“他不是说要和我们谈判吗?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他已经发来了见面邀请。”
戴伦说着,看向陈伟文。“什么时候?”
我问道,陈伟文之前根本没跟我提过。“今晚。”
戴伦直接答道,“我们刚收到消息,就赶回来向陈先生汇报了。”
“今晚……”
我重复了一遍。
陈伟文看了我一眼,说:“别担心,一切都在我们的计划之中。”
就在这时,杜云舟的手机响了起来,吸引了陈伟文的注意。
杜云舟看了眼来电显示,挑了挑眉,看向陈伟文:“又是他。”
“接。”
陈伟文语气坚决地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