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项计划,是陈伟文的父亲和我父亲毕生心血的结晶。
父亲更是为此,险些赔上自己的性命。
当然,这对国家而言,也是一项不可估量的损失。
父亲一心扑在泽丹的建设上,就是希望能将这份宝贵的遗产留给泽丹。
毕竟,我们的根,始终在这里。
只是雷立夫现在身体虚弱,根本没法多说什么。
他的肺部受了重伤,就连正常呼吸都十分困难,一直靠着吸氧维持。
我又看向医生,一脸关切地问道:“他的肺部伤愈之后,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不会的。只要后续坚持康复治疗,身体会慢慢恢复的。只是这个过程会比较漫长,需要多做些康复锻炼。但完全康复是没有问题的,以后他照样能生龙活虎。”
医生给出了明确的答复。
听到这话,我欣慰地笑了。
雷小晴也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感激的笑容。
她又一次向我道谢,那股发自内心的真诚,是她在聂启锋身边时,从未有过的模样。
我问她还有没有别的需要,雷小晴连忙摆手:“不用了夫人,我们在这里一切都好!”
我没再多做打扰,转身去看望父亲。
养父还陪在床边,桌上的碗筷都没来得及收拾,两人正聊得热火朝天,气氛十分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