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我语气冰冷，没有半分温度。

“您问，您问什么我都知无不言，只求你们别为难我儿子。” 他抬眼望着我，满是哀求。

我冷声问道：“我母亲出事后，你从她家里拿走了什么东西？”

秦五一愣，随即满脸疑惑地看着我：“我什么都没拿。那天中午，我接到陈廷希的电话让我去见她，我匆忙赶到老宅后院的偏厅。她给了我一瓶药剂，让我对唐韵梵女士下手。”

我攥紧了拳头，心像是被生生撕裂，疼得喘不过气。

“我当时吓坏了，一直说我做不到。毕竟唐韵梵女士对我有恩，她还是雅安的唐氏大小姐，我哪敢对她动手？可陈廷希说，我要是想再见到我母亲，就必须照做，否则她就把我和我母亲一起送回‘老家’。我当然知道她口中的‘老家’是什么意思，我实在是别无选择。”

秦五的话音未落，我便感觉到林聪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我按住他的肩膀，轻声安抚。

我知道，秦五的这番叙述，对林聪而言，是最残忍的锥心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