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鸣锋?” 小李立刻接话。
他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继续道:“我明白了。”
沈怀川沉声说:“那家伙看着就没安好心,眼神里透着一股子阴翳。”
我没有回应,只因沈怀川对老 C 市的内部纠葛知之甚少。
我暂时不想让他知晓太多,现在还不是时候,免得徒增他的顾虑。
车子驶离 C 市,朝 F 市方向开去,我忽然想起新城规划的事,便问沈怀川:“C 市周边两座新城的谈判,进展如何了?”
“诺顿的协议已经签妥,安斯汀的还在审核阶段,等审批通过就万事大吉了。”
沈怀川喜滋滋地答道。
“看来明年有的忙了,不过我们也能稍稍放缓节奏。”
我心满意足地靠在座椅上,心底满是欣喜。
没了季宴礼等人的从中作梗,我们的推进速度顺畅了太多。
沈怀川瞥了我一眼,打趣道:“看你这得意的模样。”
“年关将至,我们的压力依旧不小,把这桩事敲定,便能好好过年,你也能处理处理自己的私事。明年,我们便可大展拳脚,不是吗?”
我看向沈怀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