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伟文却脚步未停,毫不犹豫地继续往外走,随口回了一句:“而您,是我父亲的父亲。”
我没有回头去看老爷子的神情,在陈伟文的护佑下,我们走出了他的房间。
门口,阿巴斯看着陈伟文扶着我出来,上前一步,迟疑着道:“陈先生,您这是让……”
“多谢。”
陈伟文冷冷打断他的话,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阿巴斯的视线。
车上,陈伟文终于开口对我道:“别害怕,我知道他或许并无恶意,但我只信我自己。”
我抬头望着他,无论我身在何处,他都始终放心不下,更何况是留在陈家的人身边。
“他让你去做什么?” 我问道。
“当年的一桩旧生意,还有陈氏老集团的一个内部机密,这事和陈廷希的母亲有关。”
陈伟文简言概括,“别担心,有我在。”
我靠入他的怀中,心中感到前所未有的安稳。
“他说他那里安全,是不是在暗示,他有能力和陈廷希抗衡?”
我轻声问陈伟文,心里揣测着老爷子的用意,“如果是这样,那他定然是想告诉我们,他已经不再信任陈廷希了。”
“我只信我自己。” 陈伟文语气坚定。
“那我们明天还去陈廷希那里吗?” 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