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伟文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看来他心中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两位父亲当年约定,将分布图分开保管。我父亲手里的那张标注着地理位置,你父亲的那张则记录着矿产储量,两张合在一起才能发挥作用。” 陈伟文向我解释道。
当年父亲也曾提过这些分布图的细节,只是我那时理解得模模糊糊,并未完全弄明白。
如今陈伟文又细致地为我讲解了一遍,我才豁然开朗。
“就连开启的密令也是分开留存的,我父亲那边的密令我一无所知,他从未跟我提过,我也不知道藏在何处。”
陈伟文如实道出了陈庭丰那边的情况。
“或许父亲当年从未想过自己会突然离世吧!毕竟那时他们都还年轻。”
我轻叹一声,心中满是惋惜。
若是当年陈庭丰能跟陈伟文多提几句,陈伟文记在心里,我们如今也不会走这么多弯路了。
其实论经商的天赋与眼光,陈伟文早已超越了他的父亲。
即便在矿产资源的敏感度和长远布局上,他的想法也与陈庭丰不谋而合。
倘若陈庭丰还在世,陈氏父子联手,如今定是所向披靡。
车子驶过一座桥,我终于认出了方向,这是回庄园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