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惴惴不安地望着陈伟文,被他骤然转变的神情搅得心绪不宁。
陈廷希反应极快,依旧端着和事佬的模样。
她难得露出笑意,抢在陈伟文开口前说道:“陈伟文,你多年未归,如今对家里的事,自然是有些生疏了。”
“我今日邀大家前来,不过是想聚聚罢了。这些年,众人都忙于生意,更何况陈家这几年多有变故……”
她的话音渐弱,语气里满是怅然。
“陈家的变故?”
陈伟文的语气带着一丝嘲讽,本就冰冷的目光更添寒意,“确实,陈家的变故不小,就连今日在座的,也出了不少叛徒。”
陈廷希连忙插话:“休得无礼,今日到场的都是陈家的至交好友,大家都……”
“我没看到什么好友。”
陈伟文冷哼一声,打断了陈廷希的话,“方才他们指责我们的话,字字句句都充满恶意,我半分情谊都没看到!”
他的话让我豁然开朗,原来他一直都在留意那些言辞激烈的人。
我敢肯定,先前带头刁难我的人,定是陈廷希的死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