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察觉到我们的神情,尴尬地笑了笑,连忙转移话题,逗得我们三人都笑了起来。
我们聊着聊着,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
我本来还打算去沈怀川的新家看看,再去拜访一下沈家人,结果时间就这么溜走了。
最后,我只能提前去接回我们的两个小宝贝,返回洪山湾。
直到这时我才知道,陈伟文说的 “送杜长仑离开”,是用私人飞机把人直接送回了 S 市。
晚上九点多,陈伟文才回到 F 市,看上去疲惫不堪。
看着他满脸倦容,我很心疼:“这么累,怎么不多歇会儿再回来?在那边好好睡一觉不行吗?身体最重要。”
他温柔一笑,伸手抱住我:“没有你,我怎么睡得着?再说,还有很多事要安排妥当。”
“你还要出去?” 我问。
他笑着摇摇头:“不出去了!事情都处理好了。”
“那快去洗澡放松一下。” 我催促道。
“好。”
他应了一声,跟长辈打过招呼,便直接和我上楼。
他脱下外套,我把衣服送去更衣室,再拿了家居服过来时,他已经进浴室洗澡了。
洗完出来,他精神好了不少,可眼底还是布满红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