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的人都看着我,劳白蕊抱着孩子,担忧地问道:“璟柔,是谁的电话?”
我迅速收敛心神:“哦…… 没什么!”
说完我伸手接过孩子,笑着打趣:“小宝贝醒了,是不是该吃奶了?”
这个疑问萦绕在我心头一整个上午,我始终想不明白。
恰巧这时谢青给我打来电话,说文件的事有结果了。
我和他约好在他公司见面。
前几天记者闯入洪山的事件,让好几家大型媒体公司接连倒闭,闹得沸沸扬扬。
也就是说,那些人已经把目标从我身上移开,对我的关注度也小了很多。
我安排劳白蕊等会儿开车送母亲回洪山,自己则下楼前往公司。
当看到谢青递给我的文件时,我彻底沉默了。
谢青还把另一叠文件交给我,里面是我让陈伟文调查的、参与项目规划的经济专家资料。
结果显示,其中两人收受了巨额好处。
我冷笑一声,谢青看着我问道:“璟柔,你打算怎么做?”
“我早就说过,这个项目,我绝不会让他们顺利进行!” 我语气坚定。
我们沉默了片刻,随后我冷冷一笑,对谢青吩咐了几句。谢青应声:“明白!我现在就去办!”
我静静思索了许久,拿起手机拨通了明莎的号码。
她很快接起:“璟柔!”
“一起吃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