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学人》的封面文章用了一张颇具象征意义的合成图片:
一艘标着“太初资本”字样的华丽巨轮,
前半部分已经沉入标着“黄金期货”的汹涌海面之下,
只剩下高耸的船尾翘起,上面依稀能看到王兆孤独而固执的侧影。
标题是:《All In:一个帝国继承人的疯狂豪赌与可能的覆灭》。
报道中详细罗列了“罪证”:
太初资本在黄金市场建立的空头头寸总量,
据估算已相当于全球年矿产金量的数倍,杠杆高得令人眩晕。
全世界的黄金总量大约在?20万吨?左右,
持续近二年的“被迫”实物交割,
累计交出超过,
——“八千吨”黄金,这被解读为“清空家族百年储备甚至四处借贷填坑”的绝望之举。
尽管金价仍在高位(310美元上方)震荡,
但太初资本的浮亏早已是一个天文数字,
市场传言其现金流已极度紧张,甚至可能已触及部分融资协议的警戒线。
王兆在最近一次极少露面的视频访谈中,
(由高盛安排的内部沟通),
面对关于头寸风险的尖锐提问,
没有给出具体数字,
只是重复“市场终将回归理性”,
眼神中带着血丝和偏执的光芒,
——这被媒体解读为“输红眼的赌徒典型神态”。
“全世界都知道他陷在泥潭里了,”
伦敦一家对冲基金的经理在CNBC节目上直言不讳,
“区别只在于,他是会被沼泽慢慢吞没,还是被我们这些秃鹫在最后一刻撕碎。
但结局,没有悬念。”
舆论一边倒。
除了极少数与王家利益捆绑过深、或出于某些战略考量依旧保持沉默的机构(如高盛、汇丰、千叶),几乎整个西方金融世界,都在等待着太初资本倒下的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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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将不仅仅是金融市场上一次史诗级的猎杀成功,
更被赋予了一种“新旧秩序交替”的象征意义,
——一个来自东方的、凭借新兴科技和互联网红利迅速崛起的金融帝国,
试图挑战贵金属这一传统西方资本核心领域,
最终将因自身的狂妄和无知而崩塌。
王兆,成功地让世界相信,他已经赌上了一切,并且……快要输光了一切。
······
然而,在地球另一面,在太平洋西岸那片广袤的土地上,以及受惠于王家技术的全球许多角落,却弥漫着一种截然不同的情绪。
华夏,首都,复兴医院。
并非门诊日,但医院外的广场上,依然有数百人静静地聚集着。
他们不是患者或家属,而是来自各地的民众,其中很多是身体健全的年轻人,也有坐着轮椅、但气色红润的康复者。
他们手中举着简单的标语,或是鲜花和蜡烛。
“感谢‘清源’,给我女儿新的耳朵!”
“王家技术,救命之恩!”
“愿太初资本渡过难关,更多生命等待光明!”
“黄金有价,生命无价!支持王家!”
人群前方,
一位三十多岁的母亲抱着她五岁的女儿,
小女孩的耳朵上戴着人工耳蜗外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