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棋子，能走别人走不了的棋路。”

演习后的晚宴上，

洛希尔家族的查尔斯找到王兆，

举杯道:“我现在理解你父亲说过的一句话了。”

“哪句？”

“真正的权力，不是你能杀死多少人，而是你能让多少人觉得，杀死你的成本太高。”

查尔斯苦笑，

“恭喜，你们做到了。”

王兆与他碰杯:“这不是目的，只是保障。

查尔斯，真正的目的，在更远的地方。”

他指了指天花板，指向星空。

那天之后，全球再也没有出现过针对王家运输线的“意外”。

偶尔有海盗或激进组织试图靠近太初的货船，都会在距离目标还有上百海里时，被突然出现的无人机“劝退”。

一次，索马里海域，

一群海盗的快艇在追击一艘悬挂太初旗帜的散货船时，所有引擎突然同时熄火。

快艇上的无线电传来一个平静的机械音:

“你们有十分钟离开。

十分钟后，救援队会到达，把你们交给国际海军。”

海盗们惊恐地发现，快艇周围的海水正在结冰，

——不是自然结冰，而是以快艇为中心，半径五十米的海面迅速冻结。

他们被困在了冰圈里。

九分钟后，一艘美丽国驱逐舰抵达(事后得知是“恰好”在附近巡逻)，逮捕了海盗。

这件事没有上新闻，但在某些圈子里广为流传。

从此，黑市上对“太初货船”的悬赏价格归零，——因为没人敢接单。

武力的价值，不在于使用，而在于存在。

存在本身，就是一种语言。

而全世界，都已经听懂了这种语言。

2002年3月31日，协议生效后的第一个季度结束。

太初资本在新加坡的联盟总部发布了季度报告。

这份报告向所有成员机构公开，内容包括:

价格表现:

——伦敦金季度平均价291.7美元，最高298.2美元，最低285.4美元，波动率3.2%，创历史新低。

实物交割:

——全球通过联盟系统交割的黄金总量为412吨，其中太初供应187吨，占比45.3%。

持仓数据:

——联盟成员的平均多头头寸规模比上季度下降42%，空头头寸基本持平。

市场结构:

——黄金ETF净流入28亿美元，珠宝消费同比增长3.7%，工业需求稳定。

报告还附带了“鸿钧”系统对下一季度的预测:价格区间288-295美元，建议供应量180-220吨。

在报告的“特别说明”部分，有一段耐人寻味的话:

“本季度，系统监测到三次试图操纵价格的未遂行为。

涉事机构已被约谈，并承诺整改。

联盟提醒所有参与者:

——稳定需要共同努力，破坏行为将面临制裁。”

所谓的“制裁”，报告没有明说。

但知情人都知道，那包括:限制采购配额、提高交易费率、甚至暂停会员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