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庙子沟古人也是死于鼠疫啊!如此看来鼠疫在五千多年曾经在东北亚流行过……哎!你说红山文化的消失是不是也和鼠疫的流行有关呢?”
杨宇桓听完关鑫的叙述,沉思了片刻突然转头看向关鑫问道。
“红山文化的消失应该和环境的变化以及战争有关……鼠疫会让古人恐慌,因为它不但会死人,还会传染,因此部族要想生存就必须迁徙到远离瘟疫的地方,不敢再回归故乡,如此我推测鼠疫也应该是红山文化消失的一个诱因……”
关鑫轻轻地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大家也没了聊天的兴致,默默地躺在地铺上,屋内弥漫着一种感伤且无奈的气氛。人类从古至今一直在和各种病毒做斗争,从来没有停止过!每一次,人类付出无数生命的代价以为了解了病毒,战胜了它,它都会幻化为另一种样貌卷土重来,妄图让人类屈服消失,可是人类却越挫越勇,誓与病毒共存亡!
“前面就是大河的转弯处吗?比我想象得还要壮阔啊!”
站在山岗上,望着阳光下仿佛一块超大玉璜佩戴在苍茫大地上的黄河大转弯,杨宇桓激动地大声感慨道。
“如若不是禹王凿开龙门,引大河水东流入海,你们看到的就是一片泽国,而不是如此祥顺的大河美景了!”
叔河神情庄重地看向大河湾,在他眼里,大河湾就如地母胸前佩戴的玄玉璜,永世护佑着她的子民安康祥乐!
“我们还是继续赶路吧,这里离后土王城还有一段距离呢!”
叔河收回悠远的目光,笑着看向关鑫他们说道。
“后土王城?契王不在这里吗?”
关鑫惊讶地看向叔河问道。
“这里太危险,一旦凌洪来袭任谁也躲不过去。后土神庙被鬼国人毁掉后,契王就让萨满为后土神选择新的祭坛并在祭坛附近建了一座后土王城,以保护祭坛。萨满跳神后依照神的指引在后土神出生地附近寻到了祭坛之所在,并决定在祭坛西北方一处石茆上建造后土王城。这处石茆被从地母身体里流出的一条山泉汇聚的河水所护佑,被茂密的松柏林所遮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