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勒船长脸色铁青,嘶吼着下令:
【左满舵!全帆疾驰!把魔导风元素助推器开到最大!】
于勒船长嘶吼着,声音带着绝望。商船怎么可能跑得过专门为劫掠打造的战舰?
距离在迅速拉近,八百米,五百米,三百米……
那艘暗红色的战舰——“血鲨弗雷德号”——没有丝毫减速或沟通的意图,它利用更优的船体和风帆性能,迅速迫近到不足三百米的距离。我能清晰地看到它侧舷那一排排黑洞洞的炮窗。
他们要干什么?直接击沉?不,不像。如果是击沉,应该抢占更有利的射击阵位,进行侧舷齐射。他们现在这个角度……
就在我念头飞转间,“血鲨弗雷德号”靠近我们这一侧的舷炮窗口,猛地喷吐出几团巨大的火光和浓烟!
【轰!轰!轰!】
雷鸣般的巨响震动着海面,灼热的气浪夹杂着硝烟味扑面而来。数发沉重的实心铁弹带着凄厉的呼啸,划过一道低平的轨迹,并没有直接瞄准“晨星号”的船体,而是精准地砸在了船首前方不远处的海面上!
【嘭!嘭!嘭!】
巨大的水柱冲天而起,咸涩的海水如同暴雨般泼洒在“晨星号”的甲板上。船身因为近失弹的冲击而剧烈摇晃起来。
警告射击。
目的很明确:逼停我们,进行接舷掠夺。
甲板上乱成一团,乘客们的尖叫和水手的咒骂混杂在一起。于勒船长脸色铁青,死死盯着那艘如同嗜血鲨鱼般紧随其侧的海盗船,对方的炮口依旧冒着青烟,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对着舵手嘶声吼道:
【降半帆!减速!】
“晨星号”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如同认命般,等待着掠食者的靠近。甲板上弥漫着绝望的气息。水手们握着武器的手在发抖,乘客们蜷缩在角落,发出压抑的哭泣。
我握紧了栏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最糟糕的情况,似乎正在变成现实。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海盗船的目的很明显,劫掠。他们先用火炮警告,逼迫商船停下,然后接舷登船。如果“晨星号”被俘,我们这三个身份敏感的人会是什么下场?被勒索赎金?那几乎肯定会被送回王国,等于自投罗网。就算侥幸不被发现,沦为海盗的奴隶或者干脆在混乱中被杀,也是极有可能的。
不能停!停下来就是任人宰割!
这时候还想着扮猪吃老虎就不是规避风险了,那是脑瘫行为,海上就是一个绝对凭实力说话的地方,而且这时候绝对是最好的卖一船人人情的时候。
锦上添花终究不如雪中送炭!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转身,看向舱内。涅兰已经警惕地站到了门边,眼神锐利。克莱茵则歪着头,看着舷窗外那艘巨大的海盗船,异色瞳中非但没有恐惧,反而闪烁着一丝……跃跃欲试?
【开饭了!】
我推开舱门,走上了混乱的甲板。在于勒船长和众多水手、乘客惊恐和茫然的目光中,我走向船尾,面向那艘正在放下小艇准备接舷战和夺取财宝的“血鲨弗雷德号”。
是时候,用实力来掌握主导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