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
辽东总兵府。
吴三槐独自一人站在巨大的辽东地图前,背脊有些佝偻。
不过短短几日,这位曾经意气风发的辽东总兵,仿佛苍老了十几岁。
“大人……”
“东胡人已到城下,相信最迟明天就会攻城了。”
亲卫统领冯西快步进入堂内,躬身禀报。
“这帮背信弃义的小人!”
“东胡人果然狼子野心!”
吴三槐猛的一拳捶在地图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眼中布满血丝,尽是数不尽的愤怒。
自从当日,怪鸟满天飞,神音天降。
他勾结东胡,试图造反的消息传的整个辽东人尽皆知。部署了大半辈子的计划瞬间都成了泡影,从麾下的将领到士兵,乃至所有辽东百姓,可以说是人心惶惶。
仓促之间,派去抢攻辽山关的先锋于典。
大军刚出奉天一夜,军旗突然拦腰折断。而于典将军突然“身染重病”,全军停滞在盘蛟县,动弹不得。
对于于典是否真病,吴三槐心里也有数。
因为这病的也太是时候了!